他冰凉的手掌握住她冰冷的手腕,力道不大,她却挣脱不得。他拉着她,一步步朝府外走去,那姿态像是在宣示主权。周遭的人都看傻了,连追出来的吕佳佳都停住了脚步,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将她带到马车前,没有让她坐进那辆曾载着「吕佳佳」归来的马车,而是指向旁边一辆气派华丽的将军府马车。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执着。
「回家。」
「不是,我不认识你!」
她挣扎着後退一步,试图从他的掌握中cH0U出手,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顾行止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攥得更紧了些,那力道不弄疼她,却让她无法挣脱。他拉着她,完全无视她口中的不认识,也无视周遭所有人的目光,将她强行带到那辆属於他的马车前。
「不认识?」他终於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深沉。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触碰她腰间那个早已褪sE的旧玉佩,那是他当初亲手为她系上的赠品。
「那这个呢?」他的指尖温度很低,却像火一样烫着她的皮肤。「你手帕上绣的映月,你绣给我的雄鹰,你每晚睡不安稳,你喜欢吃城东那家的水晶糕……」他每说一句,就往前b近一步,将她所有退路都堵Si。
「你可以不认识我,但这些,我全都记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和无可奈何的温柔,「映月,别再折磨自己了。」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手臂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稳稳地将她抱入怀中。他怀里的力道很稳,很温暖,是那种她既渴望又恐惧的温度。他抱着她,转身走向马车。
「带夫人回府。」他对身後的亲卫冷声吩咐,然後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这一次,你cHa翅难飞。」
「你怎麽知道??我绣的很小??」
她轻微的挣扎在他坚实的怀抱里显得无力,那句颤抖的问话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心。顾行止脚步未停,抱着她稳步走向那辆气派的马车,周遭的嘈杂彷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低头看她,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她苍白而迷茫的脸庞,唇角g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无奈的弧度。
「因为我每晚都在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丝毫炫耀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将她轻轻放入马车内柔软的铺垫上,自己也随之而上,坐在她的身边,高大的身影瞬间占据了狭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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