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师，还有一件事。」

        「什麽？」

        「那晚在手术台上……严道明说你的大脑同步了赫尔穆特的记忆。」陈浩犹豫了一下，「你真的……全部都忘掉了吗？」

        林映纯的手指微微蜷缩。她看着陈浩，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深水。

        「我是超忆症患者，陈浩。我记得所有事情，但我也是医生，我知道怎麽切除坏Si的组织。」她指了指自己的太yAnx，「这里很乾净。」

        陈浩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她是否在撒谎。最後，他点点头，「那就好。保重。」

        门关上了。

        林映纯独自坐在yAn台上，看着远处的台北101。

        她没有撒谎，也没有说出全部的实话。

        她确实利用「记忆逆流」烧毁了赫尔穆特的意识，但在那极短暂的融合瞬间，有些东西留了下来。就像cHa0水退去後，沙滩上总会留下一些贝壳。

        林映纯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一副画面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不是她的记忆。

        那是一个位於瑞士苏黎世银行地下的保险库。视角的主人赫尔穆特正在输入密码，打开了一个黑sE的格子。格子里没有金条，只有一张薄薄的晶片，以及一份泛h的名单。

        那份名单上，写着一行字：「LazarusProject-Phase2拉撒路计画·第二阶段：群T意识共以此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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