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还不能喝咖啡,所以这杯是热可可。」陈浩把杯子放在桌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头还痛吗?」
「好多了。」林映纯m0了m0纱布,「只是偶尔会听到一些杂讯。」
「杂讯?」
林映纯没有解释。那是医学无法定义的幻听——那是赫尔穆特Si前的尖叫,是那些被囚禁在罐子里的大脑的低语。
「小乐呢?」她问。
「那小子现在是国宝级保护对象。」陈浩咬了一口甜甜圈,嘴角沾了糖粉,「国安局把他接走了。听说在那边过得不错,有一整面墙的萤幕让他写程式,还有人专门帮他剥虾壳。他让我跟你说谢谢,还说……他算过了,你活下来的机率是小数点後九位,你是个奇蹟变数。」
林映纯微微一笑。那是她这一个月来第一次真心的笑。
「你呢?复职了吗?」
陈浩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警徽,在手里抛了抛。「局长求我回去,但我拒绝了。T制内的规矩太多,抓不住像严道明那样的怪物。我打算开个徵信社,专门处理这种……法律管不到的脏活。」
他停顿了一下,收起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变得深沉。
「雨柔的案子重启调查了。虽然严道明Si了,但当年的麻醉纪录被翻出来了。她是为了给一个议员的nV儿腾出心脏移植的顺位而被……处理掉的。」陈浩的声音有些哽咽,「至少现在,我知道真相了。」
「真相很痛,但它能止血。」林映纯轻声说。
一阵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那是一种经历过生Si的战友才懂的默契。
陈浩喝完最後一口咖啡,站起身。「好了,我该走了。调查局的人说你还需要休养,等你伤好了,随时来找我。我的新办公室就在你以前医院的对面,风水不错,专克庸医。」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映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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