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七猛地抬眼,眸中翻涌着屈辱、愤怒、痛苦,却被他死死压在眼底,只化作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我就是死,也不会伺候你。”
萧景熙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他抬手,捏住云七的下颌,力道渐重,直到对方疼得眉骨微蹙,呼吸一滞,才一字一句道:
“朕说过,朕准你死,你才能死。”
“在朕玩腻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脚被捆住的人,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今夜,你就在这儿跪着。”
“好好想想,是你的骨气硬,还是朕的手段硬。”
说罢,萧景熙转身躺上床榻,锦被一拉,再无半分声响。
殿内陷入死寂。
只有烛火跳跃,映着云七苍白而破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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