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剧烈地cH0U搐起来,不是因为发烧的畏寒,而是因为某种被血淋淋撕开真相后的极度战栗。
她不想承认,可陆之柚的每一句话都像生锈的钝刀,一寸寸地切开了她的伪装。
昨夜的失控,刚才的沉沦……甚至这么多年来潜意识里对她那份超乎寻常占有yu的纵容……一切都有了最不堪却最真实的解释。
她养的根本不是什么nV儿,而是一个为了得到她可以撕毁一切准则的疯子,而她自己,居然在潜意识里纵容着这个疯子生根发芽。
陆之柚的手指不再作乱,而是极其温柔地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安抚往下,“妈妈别怕。昨晚是你失控,今天换我越界。出了这扇门,你是铁面无私的检察官;但在这儿,你只能是我的,我也是你一个人的。我们谁也别审判谁,好不好?”
这套倒打一耙却又带着致命蛊惑的逻辑,在陆瑾瑜烧得一塌糊涂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她真的太累了。
三十多年克己复礼构筑起来的道德高墙,在病痛的折磨和身T的背叛以及陆之柚步步紧b的心理攻势下,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陆瑾瑜绝望地闭紧双眼,眼泪无声地涌出,滑入鬓发。
她任由那GU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沉沦的暗流,将自己渐渐吞没。
察觉到手底下那具紧绷的身T彻底软塌下来,放弃了所有抵抗,陆之柚知道,这场旷日持久的心理战,她终于赢了一局。
平时就算借她十个胆子,她也摁不住这个b自己高出大半个头,还常年保持普拉提和格斗训练的nV人。
要不是仗着昨晚宿醉加上今天的高烧,她连陆瑾瑜的一只手腕都掰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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