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瑜很想抬手给这张狂妄的脸一巴掌,可手腕软绵绵的,连抬起的力气都被cH0Ug了。
“我为什么要住口?”
陆之柚的眼神突然变得冷酷,甚至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快感。
她一把掐住陆瑾瑜的下巴,强迫nV人直视自己,“你平时在外面那副高高在上、油盐不进的样子呢?你审问嫌疑人时的气势呢?怎么一到我面前,就只剩下哭和发抖了?”
陆之柚凑近陆瑾瑜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恶魔的呢喃,“承认吧,妈妈。你建的这道道德高墙,从一开始就是等我来推翻的。你从骨子里,就渴望被我打破。”
“没有……我没有!”
陆瑾瑜的喉咙里滚出绝望的呜咽,高烧烧断了她最后一点理智的神经,语无l次地反驳着:“我是你长辈……你是我养大的孩子……我们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陆之柚猛地拔高了音量,眼眶憋得通红,“是你生了我,又永远隔着一层可笑的长辈身份把我往外推!凭什么?就因为差了这二十多岁吗?还是因为你那点必须维持的清高和T面?”
小姑娘的眼泪砸在陆瑾瑜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昨晚的失控算什么?你刚才的反应又算什么?”
陆之柚的手指SiSi攥着陆瑾瑜的肩膀,像要把人r0u进骨血里,“陆瑾瑜,你的身Tb你的嘴诚实一百倍。你根本就舍不得推开我,你明明也喜欢和我za。”
这些话,成了压垮陆瑾瑜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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