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两秒。然后他走进来,关上门。
他的信息素在房间里炸开。雪后松林的味道,g净,冷冽,但此刻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热度。那是Alpha对Omega的回应,是身T深处最原始的呼唤。她被那信息素一冲,整个人都软了,差点站不住。
他走过来,接住她。他的手很烫,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她腰上,烫得她浑身一抖。她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火,烧得她心慌。
“遥遥。”他喊她,声音低得不像话,“我怕伤着你。”
她摇头。
“不会的。”她说,手攀上他的肩膀,“你不会伤我。”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
那个吻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吻是轻轻的,浅浅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这个吻是深的,重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他的舌头伸进来,缠着她的,x1ShUn,T1aN舐,纠缠。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他不放,只是吻得更深。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肩膀m0下去,m0到吊带,轻轻一拉,那根带子就滑下去了。睡裙褪到腰际,露出她的身T——白,软,两团柔软的弧度,顶端是粉sE的,已经y了。
他低头,hAnzHU一边。她浑身一抖,叫出声来。
“哥……哥哥……”
他没理她,专心致志地吃。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又T1aN又亲,再轻轻咬一下。另一边他也没冷落,用手r0u着,捏着,把那团软r0Ur0u成各种形状。她受不了,声音都变了调,又软又媚,叫得他下面y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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