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的发情期最敏感。她一说,他就感觉到了——那GU属于她的、平时淡淡的香味,现在变得浓烈起来,带着某种让他血Ye加速的东西,从门里飘出来,钻进他鼻子里。
他站在门口,没动。
“抑制剂呢?”他问,声音更哑了。
“不想打。”她说,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水水的,看着他,“哥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发情期到了,不清醒。”他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去拿抑制剂——”
她从床上爬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只穿着吊带睡裙的身T。那睡裙很薄,薄到能看见下面的轮廓——x前的凸起,腰间的曲线,还有腿间那块被洇Sh的痕迹。她的脸红得厉害,但没有躲,就那么看着他。
“我很清醒。”她打断他,拉着他的手不放,“b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往前凑了凑,离他更近。她身上那GU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甜得发腻,甜得让人发疯。
“哥哥。”她喊他,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想要你。”
他的眼睛暗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和那晚一样的问题。
她知道。
“我想要你。”她说,声音小小的,但清清楚楚,“哥哥,我想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