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擎苍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反倒快了些。
玉势在他体内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水。那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龙椅的锦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闻承颜知道大臣们看不见,可他知道那里湿了,知道自己的身子正在众目睽睽之下泛滥成灾。
更要命的是,他下面那处小小的肉芽也硬得发疼,抵在锦垫上磨蹭,每一次抽插都让那肉芽跟着颤,快感从那一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蹿,蹿得他头皮发麻。
“陛下?”底下的臣子似乎察觉了不对,试探着唤了一声。
闻承颜张了张嘴,竟发不出声音。
那快感太烈了,烈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一波的浪涌。他想夹紧双腿,可双腿被分开绑在龙椅的扶手上,只能大敞着任由谢擎苍摆弄。他想咬紧牙关,可那呜咽声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软糯糯的,像猫叫。
谢擎苍加快了速度。玉势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都正正顶在那要命的地方,顶得他眼前发白。
“不……不行……”他终于求饶,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擎苍……不行了……”
“陛下可以的。”谢擎苍在他耳边说,声音低哑,“陛下每次都说不行,每次都行的。”
那玉势猛地一顶。
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叫。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他下面那处绞得死紧,夹着玉势不住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玉势上,顺着往外淌,淌得龙椅上到处都是。他下面那根小小的肉芽也跟着射了,可那东西小,射不出什么,只是颤着,抖着,吐出一两滴清液。
他以为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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