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的折子,朕准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谢擎苍的手指沿着腰线往下,划过臀瓣,探向那隐秘的所在。
闻承颜倒吸一口凉气。
那玉势被他推进了一点。
只一点。
却正正顶在那要命的地方。
“陛……陛下?”底下的大臣似乎察觉了异样。
“无事。”闻承颜咬着牙,声音还是软得不像话,“兵部……兵部接着说。”
谢擎苍的手没有停。他握着玉势的尾端,极缓地抽动起来。那玉势打磨得光滑,进出间几乎没有阻力,只带出一点点黏腻的水声,淹没在兵部尚书的奏对里。
闻承颜的身子开始发抖。他拼命夹紧那处,想把玉势留住,想让它别再动了。可他一夹,那玉势反倒陷得更深,如意头的弯角正好擦过那要命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朕……朕知道了……”他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准……准奏……”
谢擎苍在他耳边轻笑,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陛下好辛苦。”
闻承颜偏过头,咬着唇瞪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绯红,哪有半分皇帝的威严,分明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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