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明皱眉。

        「你想干什麽？」

        季无咎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缩短了些，语气却依旧漫不经心。

        「我想干什麽很简单。」他说，「二十年前那件事，一旦被你们拿去摊在阳光下，我哥哥这个位置，就彻底没得坐了。」

        「不只是他。」他顿了顿，眼神微微一沉，「连我这个做弟弟的，这些年靠着他这个位置，才能在丹房横着走的日子，也全都到头了。」

        「所以，我需要那卷纸，越快越好。」

        周既明後退半步，警觉地打量着四周，这条巷子偏僻，前後都没有旁人。

        「你以为，我会乖乖交给你？」他问。

        季无咎笑了笑，笑意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没指望你乖乖交。」他说，「但你昨晚站上那个位置，靠的是你娘留下的那份底子，论真正的身手，你跟沈回、唐小满，比不了。」

        「我今天，其实不用跟你谈。」

        周既明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语气却依旧倔强。

        「你哥哥给了三天。」他说，「你这麽一闹，等於是帮我们坐实了，你们这条线，从上到下，都不守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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