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梧正临窗习字,身着一件藕荷sE绣缠枝梅纹的夹袄,下面是月白百褶长裙,虽仍是素sE,却平添了几分鲜活气。
三年时光,当初稚nEnG的小少nV已悄然长开,身量cH0U高,有了窈窕的轮廓。
只是因着常年“抱病”,少见日光,肤sE愈发白皙得近乎透明,反而更坐实了外界关于她“病弱”的传言。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见是兄长,眉眼弯弯地唤了声“兄长”,声音清软。
“在写什么?”
陈昪之走到她身后,俯身去看。
他的气息带着室外的清寒。
陈栖梧握着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杜工部的《秋兴》。”
她轻声道,指尖点了点宣纸上的一句,
“只是总写不好‘丛菊两开他日泪’这一句的笔意,悲怆有余,而筋骨不足。”
陈昪之未语,手掌却已覆上她执笔的手背,自然而然地引着那支狼毫,重新蘸墨,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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