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昪之面sE沉静如水,只袖中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抬眼看向垂手侍立的老管家:
“送信的人呢?”
“按您的吩咐,从西南角门引入,身上落了层雪,老奴已让他在西厢暖阁歇下,上了热汤饭食。”
管家低声回禀,语带谨慎。
西南角门最为偏僻,直通仆役院落,平日极少启用。
“嗯。”
陈昪之颔首,不再多问。
他将信纸就着身旁的火盆点燃。
纸张蜷曲、焦黑,直至化为灰烬,仿佛从未存在过。
处理完这桩事,他敛去周身寒意,转身往栖梧苑走去。
栖梧苑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地龙烧得正旺,暖香融融,生得檀木的醇厚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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