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身体是儿子的。乳环上写着‘Son’s’。阴唇、阴道、子宫……每一寸都已经被儿子标记过。怎么能让别人看到?哪怕只是下属,哪怕只是惊鸿一瞥,哪怕他什么都不敢做……那也是亵渎。妈妈可以贱,可以下贱,可以跪着舔儿子的脚,可以在X上被陌生人围观自慰视频……但那些都是儿子的命令,是儿子的羞辱。只有儿子有资格看妈妈的身体。只有儿子。”
两个声音像两把刀,在她脑子里互砍。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门板上,指甲掐进掌心。
如果不完成……今晚又要被卡在边缘……又要哭着自慰却上不去……那种折磨……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如果完成了……妈妈就真的把私处给别人看了……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看了……那和妓女有什么区别?妈妈……妈妈是儿子的性奴,不是公共的玩具……
她忽然想起早上在电梯里脱内裤塞嘴的那一刻——那时她也犹豫过,但最终还是塞进去了。因为那是儿子的命令。
可今天这个任务不一样。
任务说的是“没穿内裤的私处”。
但没说“必须真的裸露”。
她猛地睁开眼。
一个折中的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冒出来。
她迅速拉开公文包,拿出那条已经被口水和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布料皱巴巴的,还带着她的体温和咸甜气息。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咬牙把它重新穿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