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拉开百叶窗的一道缝隙。
外面的阳光刺眼,公司大楼对面是另一栋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无数光点,像无数双眼睛。她迅速拉回百叶窗,心跳却更快了。
第三个任务……找一个下属……故意弯腰……让他看到没穿内裤的私处……假装没发现……继续和他说话至少五分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窄裙紧紧包裹着肥臀,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
内裤早就脱了,塞在公文包里。
现在的下体完全暴露在裙底的空气中,每走一步,阴唇都会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爱液已经顺着丝袜流到小腿,凉凉的、黏黏的,像一条隐秘的耻辱轨迹。
她本该就这样执行。
可就在她伸手去拉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手指停在了门把上。
她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拉扯。
第一个声音,冷酷而理性,是那个被儿子彻底驯化的性奴:
“完成任务。今晚跪在客厅,用黄瓜自慰到边缘,然后哭着汇报。如果五个任务都完美,儿子也许……会大发慈悲,让妈妈高潮一次。哪怕只是短暂的解脱,也比现在这种被锁死的空虚好一千倍。妈妈已经忍了太久……下面空得要疯了……只要弯一次腰,让他看到……五分钟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第二个声音,却来自更深处——那个曾经冷艳、高傲、从不让任何人窥探的伊丽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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