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
昨晚,她在门边蜷缩了很久,哭到嗓子沙哑,身体反复在高潮边缘徘徊却始终无法跨越,像被钉在十字架上受刑的囚徒。
欲望的火焰烧得她神志模糊,意识在耻辱、恨意和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中反复拉扯。
最终,她甚至没力气爬上床,只是侧身倒在地毯上,巨乳压扁变形,肥臀翘起,丝袜包裹的美腿蜷曲成一团,像个被遗弃的玩偶。
泪痕干在脸上,妆容花得不成样子,可即便在睡梦中,她的呼吸依旧急促,私处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内裤早已湿透,地毯上留下一片暗色的水渍。
闹钟在清晨六点准时响起,像一把冰冷的刀,把她从浅眠中硬生生拽醒。
她猛地睁开眼,蓝灰色的眸子先是茫然,然后迅速被昨晚的记忆淹没。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下腹一紧,阴道壁本能地痉挛了一下,爱液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渗出。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镜子里的她狼狈不堪:眼眶红肿,睫毛黏在一起,唇色苍白却带着昨晚咬破的血痕。
巨乳在睡衣下高高耸立,乳头因为一夜的摩擦而肿胀发红,腰肢纤细,肥臀却因为昨晚的姿势而微微发酸。
她迅速冲进浴室,用冷水猛冲脸和身体,试图把那股烧灼的热意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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