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不能再想了……我是他的母亲……我怎么能……可那里还在跳,还在吸……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他……不!住口!伊丽莎白,你疯了吗?你是集团的掌权人,你是冷艳的……啊……又收缩了……好疼……好想高潮……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她忽然抱紧自己,身体弓起,像在对抗一股无形的拉扯。
监控画面里,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了一下,又重重落下,肥臀撞击地毯发出闷响,臀肉颤动出一圈圈肉浪。
他说的……是真的……我出不去……越想别人,就越烧……可我不能……不能求他……不能在他面前变成……变成那种女人……可我已经……已经是了……骚货……饥渴的……母亲……啊……不要再想了……可停不下来……阴蒂好肿……一碰就……
她的心声越来越乱,越来越急促,像一台即将失控的机器。
如果……如果我现在爬过去……跪在他面前……求他……求他让我高潮……他会不会……会不会摸我……会不会插进来……不!不!我是伊丽莎白!我不能……可身体……身体已经……已经湿成这样了……内裤黏在上面……好难受……好想撕掉……好想……被他按住……从后面……
说到这里,她的心声猛地哽住,像被自己的幻想吓到。
监控里,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天花板——仿佛知道我在看她。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可心声却清晰地传进我耳中,像最绝望的低语:
儿子……你听得到吗……妈妈……妈妈快疯了……
她重新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和地毯上那滩越来越大的湿痕。
我关掉耳机,把手机搁在枕边,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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