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

        局长办公室。

        “有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思来想去，整个局里，只有你能胜任。”局长把一份绝密档案推到他面前，“需要你潜入缅甸一家叫‘天堂’的跨国集团。表面是医药公司，底下是东南亚最大的毒品网络。我们需要一个能真正打进核心的人。”

        程也翻开档案，第一页是目标企业的简介，第二页开始就是密密麻麻的线人报告和模糊的照片。缅甸，金三角，毒品帝国，卧底……

        局长等他看完，才缓缓开口：“给自己起个代号吧。从今天起，程也就从这栋楼里消失了。”

        程也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脑海里，忽然又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昨晚那个nV人的，也不是那个小医生的。是一个更遥远、更模糊，却更重的声音——像从枪林弹雨中传来，带着绝望的哀求，又带着孤注一掷的信赖：

        “菩萨……渡我……”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他转过头，看向等待他回答的局长。

        “菩萨。”

        “代号就叫，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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