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在静穆的气氛中坐了良久,陈二姐起身告辞。蒋郑益随之站起,穆子理和穆双吉一同送两人出门。
“谢谢你来告诉我们阿秀妈妈的事,辛苦你了。欢迎你随时来家里作客,双吉的厨艺挺不错,有机会让他给你露一手。”走出大门,穆子理擦着眼睛,对陈二姐说道。“今日的风怎么贼大,吹得人眼睛生痛!”
“常听蒋大队夸赞小穆医生的医术和厨艺,有机会一定叨扰。”陈二姐说道。
穆双吉被赞得不好意思起来,有点扭捏,低头走在最后。
“我爸是率X的人,你莫计较他的说话。”蒋郑益为他爸的几句责备向陈二姐表示歉意。
“谁会和蒋老师计较?若是我处在那角度,说不定我的言词会更激烈。”陈二姐说道:“蒋老师刚才唱的是啥?从来没有听过用这种调唱词的,太感人了!时下的流行歌曲都被他丢几条街外去。蒋大队,给你爸说一下,我想录下来在店里放,可以不?”
“是《浣溪沙》古曲调。县城里只有蒋老师、我伯和我哥会唱,郑益哥填词倒得行,就是不会唱。”穆双吉大跨两步上前,和蒋郑益三人并行,说道:“今日蒋老师只是小试牛刀而已,酒喝到酣处还有更JiNg彩的表演。陈二姐若能见到那场景保证你是‘余音绕脑,三月不绝’。”
蒋郑益要阻穆双吉继续说他爸的话题,当着他陈二妹的面,不好直言,横过身把他挡在身后。
“小穆医生,莫管他,说来听听。”陈二姐充满了好奇,极yu了解详情。
“我哥高中毕业那年,决定不念大学,蒋老师来劝我哥。两人喝了两坛酒,蒋老师不再劝我哥了,大赞我哥选择得当,是个好男儿。”陈二姐放慢脚步,和穆双吉平行,听他讲蒋老师的JiNg彩故事。“后来蒋老师不和我哥说话了,提一根木棍走进亭子,击节高歌,吼了一曲胡歌。”
“啥子胡歌?是啥唱词?”陈二姐问道。
“蒋老师唱的是‘郎须有酒,酒须醉,醉后倾诉,是真言。’高亢、苍凉、激越的歌声把网吧的大拿x1引了来,站在大门外就呆住了,他是真的领教了啥叫‘余音绕脑,三月不绝’。蒋老师把一根木棍敲断,亭子也敲坏一角。隔一日叫郑益哥买了水泥、沙子来修补。郑益哥的泥水匠手艺真是叫人佩服,补得跟没坏过一样。”穆双吉一脸嘻笑看向蒋郑益,蒋郑益不说话,眼睛看着县城里的街道,只当他说的是别人的事,与他毫无相g。
“蒋师母上来把蒋老师弄回家去后,晚上更闹热。”穆子理补充道,“蒋老师歌兴大起,在yAn台上唱了一宿。怕我爷爷责怪他,隔了两个多月才敢上来。”他揶揄蒋郑益也是不甘满后。
“唱一宿?得唱多少词!”陈二姐显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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