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女孩交换眼神，玲奈第一个坏笑出声，胸部还在微微颤动，她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想走？这么容易？?杂鱼，你把我们五个都舔到高潮了，现在想一走了之？”

        凛音的长腿一跨，漆皮鞋尖又顶上我的小腹，声音低沉带着威胁：“呵……先把该说的说了再走。”

        美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棒棒糖在嘴里转了半圈：“……麻烦。让他重复一遍——‘我是各位大小姐的肉玩具’。录下来。明天还要用。”

        绫香冷笑更深，手指勾住我的领带往下一拽：“下贱的东西，说。声音要清楚，不然视频加倍发。”

        真昼举着手机，红点重新亮起，镜头对准我的脸，声音极轻极冷：“……重复三遍。看着镜头。表情要乖。”

        我哭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却还是被迫张嘴，一字一句重复：

        “我……我是各位大小姐的肉玩具……呜呜……我是各位大小姐的肉玩具……我是各位大小姐的肉玩具……”

        每说一遍，玲奈就用力拍我的脸一下，美月把棒棒糖塞进我嘴里搅动，凛音的鞋尖往我下体轻轻一碾，绫香捏住我的乳头拉扯，真昼的镜头稳稳捕捉我哭到扭曲的脸和硬得发紫的下体。

        录完，真昼把手机收起来，声音平静：

        “……存档了。明天早自习前，还来这里报告。不来……视频全发。”

        凛音收回脚，冷笑：“滚吧。别迟到，早课等着你呢。”

        我踉跄着爬起来，裤子拉链都没拉好，下体还硬着，黏腻的前液渗进布料，衬衫敞开一半，脸上全是泪痕和她们的体液痕迹。五个女孩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同时笑出声，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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