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跌撞撞跑出器材室，一路低头冲进教室，早自习已经开始了。

        老师站在讲台上，正在慷慨激昂地宣传“反校园霸凌”主题班会，手里拿着宣传册，声音洪亮：

        “同学们！霸凌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任何人都不应该被言语、肢体或网络方式伤害！我们要勇敢站出来，互相尊重，共建和谐校园！”

        教室里鸦雀无声。

        明事人都知道——真正的霸凌，从来不是那些明面上的小混混，而是那些家世显赫、长得漂亮、成绩优秀的大少爷大小姐。她们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披着“开玩笑”“大小姐脾气”的外衣，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学们敢怒不敢言。

        我低着头坐回座位，裤裆还湿着，硬得隐隐作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耻辱和明天要“报告”的威胁。周围同学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小声议论：“王小明今天怎么这么狼狈……裤子都没拉好？”

        我把头埋进臂弯，假装在补觉，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一下课，铃声刚落，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两个身影堵在了男厕所门口。

        黑乃和纱雾——学校里另外两个出了名不良辣妹。

        黑乃一头酒红色短发，耳钉闪闪发光，校服外套敞开，里面是紧身黑T恤，胸部虽不如玲奈她们夸张，却结实挺拔，腰肢细得能一把握住。她叼着烟没点，斜靠在门框上，眼神带着玩味的凶光：

        “哟～小明今天挺精神的嘛？裤子湿成这样，是尿裤子了还是射裤子了？”

        纱雾站在她旁边，长直黑发染了银灰挑染，嘴唇涂着暗红色唇膏，制服裙短到大腿根，露出黑丝过膝袜。她双手抱胸，胸部被挤得更明显，声音懒洋洋却带着恶意：

        “听说你被凛音她们玩得很惨啊？啧啧，杂鱼就是杂鱼。不过……我们姐妹俩今天心情不好，想找点乐子。”

        黑乃往前一步，直接揪住我的领带往厕所里拽，纱雾从后面推我一把，两人把我推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厕所里一股陈年尿骚味混着她们身上的烟草和香水味，黑乃把我按在墙上，膝盖顶住我的下体，隔着裤子用力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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