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在狼背上那个不受控制的冲撞。
他毁了一个男人二十四年来小心翼翼守护的东西。不是身体上的那层膜,而是精神上的那份纯粹和骄傲。他强行把铁义贞拖进了一个他自己都感到厌恶和恐惧的泥潭。
愧疚,像最沉重的枷锁,拷住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去弥补。
可是,他能做什么?冲进去,摁住对方,说“别动,我来帮你处理伤口”?还是说,“对不起,我来帮你解决欲望”?无论哪一种,对现在的铁义贞来说,都只会是更深的羞辱。
木左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习惯了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战斗,或者……交合。但现在,这两种方式都行不通。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一切,扫过粗糙的石壁,摇曳的火光,最终,落在了自己的影子上。
影子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沉默而忠实。
一个被他遗忘了很久很久的记忆,如同深海中的气泡,缓缓上浮,最终在脑海中“啵”地一声破开。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还是山谷里一棵懵懂的小树。
那时候,他还不会化形,只是凭着本能,收敛起自己所有的气息,将自己伪装成一棵最普通不过的植物。他记得,师尊第一次发现他的时候,绕着他转了三圈,眉头紧锁,似乎在疑惑这里为什么会凭空多出一棵树。
当时还是元婴期修士的师尊,竟然都差点没能看穿他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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