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概是抽出的动作太快,又牵动了伤口,他再次发出了一声痛呼。
他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双腿无力地垂着。他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喘息。
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就这样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一点微光。
他没有去碰它。
他就那样躺着,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陷入了绝望的自我放弃之中。
木左的藤蔓,静静地停在墙壁上。
他能感觉到,从铁义贞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烈的,混杂着羞耻,愤怒,迷茫,痛苦和欲望的气息。他站起来,结束了窃听。他把手从墙上拿开,然后向后退了一步。他不想再听下去了,这对他和对铁义贞来说都过于残忍了。
虽然不知道铁义贞后面做了什么,但木左很清楚——这件事已经严重到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了。
木左退回到自己的房间,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胸口剧烈起伏。
隔壁那压抑的呻吟,痛苦的喘息,还有那句绝望又迷茫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脏上反复拉锯。
他看到了铁义贞的痛苦,看到了他的挣扎,看到了他身后那被自己手指弄出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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