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木头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但语气里,却没有了之前的轻浮和不耐烦。
他看着木左那双因为他的动作而显得有些错愕的眼睛,叹了口气,然后,用前所未有认真的语气说道:“听着,木头。我再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
“我不觉得你脏。”
“从来没有。”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像是在宣读什么重要的誓言。
“我之前说那句话,是因为……操,是因为我嫉妒!”铁义贞似乎是豁出去了,他破罐子破摔地承认道,“我他妈嫉妒你那个什么狗屁师尊!凭什么你这么好的货色,就被他一个人占了?懂了吗?”
他用一种粗俗的强盗逻辑,强行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木左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这个概念,对他来说,比“脏”还要难以理解。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你别说话。”铁义贞直接打断了他,“我知道你脑子不好使,听我把话说完。”
他收回手,盘腿坐好,正对着木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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