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铁义贞,那双刚刚亮起来的眼睛,又一点点地黯淡了下去。他抱着小狐狸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
旧事,被他重新提了起来。
他看着铁义贞,小声地、不确定地问:“那你……现在还觉得我脏吗?”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铁义贞的心上。
操!
又来了!
铁义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口才,所有的急智,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失去了作用。这个人,有一种神奇的能力,能轻而易举地把他逼到抓狂的边缘。
你拒绝帮他,他就会觉得你嫌弃他。
这个逻辑闭环,简直他妈的无懈可击!
铁义贞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再用强硬或者敷衍的态度去应对了。他必须,一劳永逸地解决掉这个“脏不脏”的问题。
“脏?”
铁义贞忽然笑了。他笑得有些无奈,也有些自嘲。他伸出手,在木左那头墨绿色的长发上,胡乱地揉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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