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轮廓里带着些失落:“谢我什么?”
“我妈说,当年要不是你用衣服给我捂着嘴巴,我估计x1了两口烟就因为肺部并发症Si了。”她郑重其事。
曾亦舟没有回头,他一手扶着栏杆,留给梁语陶一个孤独的背影。
他笑道:“我们都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别老说Si不Si的了。”
“可是你的手……”
他终于回过头,眼底神平静,找不到任何的情绪。
他耐心解释:“放心,我的手真的不是因为你才受伤的。就像岑姨告诉你的一样,真的是因为我当时年纪轻,求生意识太强,着急抓着铁门,才会被铁皮刺穿的。”
大概是怕她胡思乱想,他又前言不搭后语地补了一句。
“梁语陶,不要愧疚,真的不是你。”
之后,他转身而去。拾级而上的楼梯,不过是固定的阶梯数,但曾亦舟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这个楼梯有些漫长。他想,或许过些日子,这个楼梯该重新装潢改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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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夜,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显微镜透视一般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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