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她如释重负,不由地开始唠叨:“我说你当年怎么就那么糊涂,好歹那时候我十六岁,你也十八岁了。你说求生意识再强,也不能这么弄伤自己。当时铁皮扎进手心里的时候,你怎么就没那点觉悟呢?”
曾亦舟笑笑,漆黑的眸子里,有细微的落寞感一闪而过。
他说:“因为我怕Si。”
“难道我不怕吗?谁碰上歹徒都会怕的,更不用说那个歹徒还是个没有理智的JiNg神病人了。”梁语陶回击。
曾亦舟强装笑颜,故意弄出一副嘲笑她的模样:“我哪像你,当时吓得直接昏过去了。”
“谁说的,我才不是吓晕的。”她咄咄b人的反驳:“要是我是吓晕的,当时你拽着大铁门说想逃跑的时候,把铁皮都扎进手心的时候,我肯定会醒过来嘲笑你。”
“你可别说,当年那个JiNg神病人放火把我们俩关在仓库里的时候。某个人就因为x1了几口浓烟,还住了整一个月的icu呢。”
她赌气道:“那是因为我本来就肺不好。”
“是是是,梁大小姐是千金之躯。”
毛巾渐凉,曾亦舟不紧不慢地将毛巾揭开,正打算往卧室走,梁语陶地声音却蓦地在他身后响起。
“曾亦舟,谢谢你。”万分诚恳的口气,都不像是平日里那个嘻嘻哈哈的梁语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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