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东西??」
那带着一丝不安与好奇的询问,在他看来,却是最纯粹的邀请。他眼中的戏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沈的、占有yu十足的暗火。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只戴着兔子手饰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你很快就知道。」
他的声音低沈而充满磁X,像大提琴的共鸣,震得我耳膜发痒。他牵着我,转身离开了喧嚣的市集,走向街角那辆通T漆黑的劳斯莱斯。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他毫不犹豫地将我塞进後座,自己随即坐了进来,将我和他之间的空间压缩到零。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嘈杂被彻底隔绝,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x1声。他没有让司机开车,只是侧过身,高大的身影将窗外的光线完全挡住。他的手顺着我的下巴滑下,停在颈间,那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地方。
「一个东西,能让你时时刻刻都记着,谁是主人。」
他的拇指在我的颈动脉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为他而加速的脉搏。「一个东西,能在你T内,替我提醒你,你的身T、你的每一次呼x1,都属於我。」
他靠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引起一阵战栗。「它不会像这个兔子一麽无害,顾知棠。它会让你哭,让你求饶,最终……让你Ai上被占有的感觉。」
「你??你T力这麽好吗!别T1aN??」
那句带着哭腔的话,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像一剂最猛的催化剂。他埋在我颈间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一声极轻的、满足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他抬起头,眼底的火焰烧得b刚才更旺,嘴角g着一抹残酷的笑。
「T力?」
他低笑出声,x膛的震动透紧贴的身T传来。「对付你,还用不着T力。」他伸出舌尖,故意沿着我刚刚被他T1aN过的皮肤,缓慢而sE情地画了一圈,像是在品嚐什麽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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