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从今天起,我让你戴着。」他凝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你要记住,这不是契约,是我的宠物牌。你的主人是我,永远都是。」
「哼,你继续嘴y。」
那带着一丝挑衅的轻哼,让他眼中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复杂情绪瞬间烟消云散,恢复了那片熟悉的、不起波澜的深潭。他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g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无形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俯瞰着猎物的、掌控一切的冷静。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只是用那只戴着兔子手饰的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的拇指指腹在我唇上缓缓摩挲,带着一丝粗糙的、侵略X的触感。
「嘴y?」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顾知棠,这不是嘴y,是事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语,却又淬着冰。「你看,它现在戴在我的手上。」
他晃了晃手腕,那只可笑的兔子在他冷y的肤sE和昂贵的袖扣映衬下,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却又无法被忽视。
「它提醒我,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想在老虎嘴里拔须。也提醒我,我该怎麽管教我的……所有物。」
他说完,缓缓低下头,不是吻,而是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鼻尖,那个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悸,随之而来的话却冰冷入骨。
「喜欢吗?我戴着你的东西。」
「那作为交换,今晚,你也要戴着我的东西,戴在你身T最深的地方,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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