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转身走向衣柜,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nV士服装,尺码旁佛都是为我量身定做。
「换上它。」他取下一条丝质的睡裙,扔到床上,「今晚,你睡这里。」
「柳阮阮可以,为什麽我不行?她是你的白月光,你去找他就好了,找我g什麽??」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旁佛我说的话不过是陈风过耳。他走到床边,拿起那条丝质睡裙,布料在他手中滑过,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後,他将睡裙重新扔到我的脸上,柔软的布料遮住了我的视线。
「因为她不是你。」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解释,只有一个不容质疑的结论。他伸手,粗暴地扯掉我脸上的睡裙,顺势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感觉骨头都在作痛。
「白月光?」他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虚幻的影子,放弃已经在手里的实物吗?」
他靠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让我起了一身J皮疙瘩。
「我找你,因为你是王司律送来的,因为你身上的味道让我觉得有趣,因为你反抗的样子让我想毁了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恶意的魅惑,「这些理由,够不够?」
他松开手,直起身,像看一件物品一样打量着我。
「柳阮阮是我的过去,是沈家需要的门面。而你,」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沈而危险,「是属於我的现在。我需要一个能随时握在手里,听我话的玩具。你,很合适。」
他转身走向浴室,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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