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沈肆的回答只有三个字,冷得像冰。他终於直起身,放开了我,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锁定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要将我吞噬,又像是在忍耐着什麽。他伸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旁佛在用这个动作来压抑内心的波澜。
「她什麽时候到?」他又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天气。
「周末。」沈夫人悠然地转身,准备离开房间,「我让人给你准备了衣服,好好休息吧。」她的目光最後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别想太多,在这里,你只需要想怎麽取悦阿肆。」
房门被轻轻带上,卧室里只剩下我和他。空气旁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漫长得令人窒息。他没有看我,只是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菸。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映照出他冷y的侧脸轮廓。菸雾缭绕,将他的表情模糊得让人看不真切。
「你听到了。」他终於开口,声音被菸雾浸染得有些沙哑,「你觉得,我该怎麽办?」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给我一个建议,顾知棠。」
「你放我走??」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最後几乎化为气音。沈肆掐灭了手上的菸,烟蒂在光洁的玻璃烟灰缸里扭曲成一团黑。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Y影将我完全覆盖。他在床边停下,没有碰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深得像一口古井,看不见底。
「走?」他重复着这个字,语气平静,却让人感到一GU寒意,「走到哪里去?」
他伸出手,却没有如我预期地抓住我,而是轻轻拂去我脸颊上的一丝乱发。那动作称得上温柔,但他的话却像刀子一样。
「回你那个被王司律当礼物包装好,准备送给任何人的生活?还是回那个你闺蜜的公寓,等着我下一次把你从那里拎出来?」
他弯下腰,脸凑到我的面前,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x1。他身上还残留着菸草的气味,混着他独有的冷冽气息,将我包围。
「顾知棠,别再说这种蠢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说过,你属於我。柳阮阮回来,是她的事。你,哪里都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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