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完成最後一划时,道贤感觉到一GU凉意从脊椎直冲大脑。
画布上呈现出的,是一个被圆圈包围的、被剪断羽翼的鸟。
那是「大教堂」的徽章,也是舒雅父亲画作中隐藏的符号。
「这个人,他的衣服上别着这个东西。」舒雅收回手,她的手指上沾满了乾涸的、红黑sE的化学胶,看起来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魅,「我m0到过它。在挣扎的时候,我的指甲刮到了他x前的金属物。那个轮廓很奇怪……冷冰冰的,带着一种尖锐的断裂感。」
道贤没有说话,他缓缓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老旧的、被火熏黑的银质打火机。
那是他父亲唯一的遗物。
道贤一直以为打火机上的刻痕只是普通的磨损。但此刻,在月光的映S下,他将打火机贴近舒雅的画。
一模一样。
打火机的底部,刻着一个极小、极隐晦的标志:圆圈,以及那只断了翅膀的鸟。
「道贤?」舒雅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呼x1变得粗重,「你发现了什麽?」
「我父亲……」道贤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被背叛了十五年的愤怒,「他从来不是什麽意外的受害者。他早就拿到了这个标志。他甚至可能……曾经就是他们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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