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伸出双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冷、滑润的胶T。
那一刻,舒雅的气质变了。她不再是那个缩在道贤背後、需要保护的盲眼nV孩,她成了一名解剖师。
她的手指蘸满了黑sE的化学试剂混合胶,猛地按在画布上。
「吱——嘎——」
指尖摩擦画布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道贤站在一旁,抱着双臂观察。他看着舒雅的手指像是在泥沼中挣扎,又像是在荒野中开垦。她不是在绘画,她是在「重建」。她用大拇指推开厚重的胶T,制造出类似人类颚骨的棱角;她用食指指甲在未乾的树脂上划出几道深深的G0u壑,那代表着杀手的狰狞与暴戾。
「他的呼x1……很重,带着菸味和薄荷糖的味道。」舒雅边画边低声呢喃,像是在梦呓,「他的肩膀一高一低,左边的肌r0U在发力时会有一种奇怪的僵y感……」
随着她的手指律动,画布上浮现出一个极其扭曲且富有压迫感的人像。这不是写实主义,而是极致的表现主义。那个人像没有五官,却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杀意。
道贤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出了那个轮廓。虽然没有细节,但那种独特的身T姿态——那是「熨斗」朴强大的招牌站姿。十五年前,当道贤在火场外看着那个毁掉他家的人影离去时,也是同样的轮廓。
「还有……」舒雅的手停住了,她的指尖微微发抖,最後落在了人像x口的位置。
她蘸了一点深红sE的颜料,那是在化学反应下会产生铁锈红的试剂。她在人像的x口缓缓旋转指尖,画出了一个圆。
在圆圈中间,她用指甲乾脆利落地划了几道斜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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