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盐行的记号。
船靠岸的时候没有急声吆喝,反而很慢。
慢得像故意把气势摆足。
两个打手先下。
一个盯我的手。
一个盯柳听雪的袖口。
最後下来的那个,年纪不大,鞋面乾净得不像码头人。
他行礼,礼很漂亮。
「杜延,上游盐行管事。」
他先看灯,语气温和。
「灯亮,是好事。」
他转回来看我,笑意不减。
「但亮得太久,会让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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