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头。
「签得乾净。」
柳听雪冷冷笑了一声。
「乾净的签名,最适合拿去当人头。」
我知道她在说顾巡。
内廷的刀,从来不会把血留在自己手上。
我把视线放回河心。
灯影落在水面上,像一道窄窄的路。
一艘船靠近。
船工放慢了桨,不是怕撞,是怕被看见自己急。
他们开始学会慢。
不是因为懂规矩,是因为知道有人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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