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在他肚子上顶出完整的鸡巴形状,低头一看,徐非熟红的腮肉又开始抽抽,好不容易才牵制住,不显出一副无脑流口水的骚样。
碗筷都被大力拨开,李减起身将他压在桌上,在徐非骤然缩紧的直肠深处顶弄,砸得又重又深。
他掐着徐非失态的痴脸,恨声道:
“告诉你又怎么样?啊?操这么久了这点力度都受不了?吃个早餐也能发情,你贱不贱?”
“啊啊、贱、我最贱了——要吃大肉棒,额哼、老公——哥哥——上面没吃饱——下面要吃哥哥的白粥——”
李减把精液射在粥里,搅匀,徐非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桌上的小菜碟全覆了一层沙拉酱似的精液,徐非也都全吃掉了。
吃到肚子滚滚,淌着安缇狗毛上,李减给他套上项圈,在铺了毛毯的地方牵着走。
每到一个地方,这只狗就赖着不肯走。李减捏着他的乳珠随意捅几下,他才满意。
“徐非,我就这么牵着你回学校好不好?”
“哈啊——哈啊——汪汪、我是哥哥的小母狗、哥哥要牵我去哪里都可以、”
徐非摇着狗屁股,一个指令就坐下蹲起,如饥似渴地盯着男人的手掌。
“好吧,我把你带去上课,老师都问你为什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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