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李减擦了擦嘴唇,“在外面桌上。”
徐非就情意绵绵地盯着他看,浑身沉浸在幸福的气泡里,仿佛还没醒。
他拖着满是爱痕的蜜色身躯,矫健得如同一头小狼,尤其是两瓣桃臀,尖尖被掐得满是青紫,挂着干涸的精痕。
非常生疏,别扭地撒娇道:“你抱我去。”
“死样。”李减拍他下巴,冷笑道,“是不是还得喂你吃?”
早晨来点运动是有助消化的。
徐非骑在李减胯上,腰上多了一件白衬衫,薄纱一样张起,不许人看见里面的动静。
李减给他喂一勺粥,手把着他的屁股。衬衫顶出圆润的弧线,又一收,夹出一道明显的衣褶。李减的形状撑在他肚子里。滚烫的地方不止有胃,还有腹下的直肠。
“别光叫,张嘴啊。”李减不耐烦道。
手里的粥舀了大半小时,只下去表面的一点。徐非嫌烫,张着嘴呻吟,舌头把喂进去的粥顶开,落得两人满身都是。
徐非彻底张开嘴,屁股吞到最深,整个人也贴在李减身上,前胸一片黏白。
“嗯、嗯啊、减子、慢一点、不行了、要加速你得先、先告诉我呀、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