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梅里亚g脆地回答道,“我是你的经纪人,我们在做生意,你要赚钱,我也赚钱。”
“哦,好的,我明白了。”王乔乔平静地回答道,然后梅里亚掏出一盒烟,自己叼上一根,给王乔乔一根,她们一起站在那个按分钟收费的摄影棚外,静静地cH0U完了。
那时的王乔乔,尽管才跨过模特生涯的第二年,就经历过在试镜时被要求脱光上身,被欺骗陷入一段不知如何形容的恋Ai,染上了处方药物成瘾,因混吃来路不明的减肥药而经历休克,被拉去急诊室抢救。她空有一个青少nV的身T,一个灵活的脑子,却对于许多常识一无所知。
梅里亚也没有教她这些。她甚至剥夺了她已知的知识。那一次被选角导演要求脱衣服,梅里亚一把摁住她搭在内衣肩带上的手,将自己的西装外衣披在她肩上,拉着她冲出会面室,向那家伙的领导严正抗议。于是王乔乔在那之后,没有理会过任何人类似的要求。可现在她想,她以后都会老老实实脱了,因为就连梅里亚都要求她脱了。
当十八岁的王乔乔在摄影棚前,与梅里亚一起分享几分钟的时间,一同用二手烟W染面前的空气时,她突然意识到,在经历过去那一切时,梅里亚唯一所做的,就是坚持没有让她进入戒毒所——那会为她未来的工作埋下隐患——然后用尼古丁瘾,替代了她的其他瘾。
现在为什么突然让她拍这样的片子?是她对这个难管的员工终于失去了耐心?是因为她太久没有为她产出价值,所以她恼了?是因为她终于成年了,所以迫不及待?王乔乔没有去问这个问题。她只是突然一下意识到,梅里亚,利用了她无知,麻木,宽容的天赋,来获取利益。她是她的经纪人,也许也是她的老师,但绝不是她的朋友。
她们是不平等的——王乔乔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这不平等显然要b她之前想象的大的多,可以说,天壤之别。她能与梅里亚·怀特平等的,除了时间和空气之外,什么都没有。
于是,有一种痛苦,仿佛草丛里突然探出的毒蛇一般,咬住了她的脚踝。毒Ye先麻痹肢端,让其一片冰冷,然后慢慢积在x口,堆成酸楚,在向脑部推进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她突然记不清那时候的事了,就好像记忆与当时从鼻子嘴巴里吐出来的烟一样,离开了她的身T,消散在空气里。
她没有经历过什么痛苦,没有做过多少挣扎,甚至没有弄花那天化的妆。她的日子一直过得不错,只需要听话,接受梅里亚的温柔和冷漠,顺从于她的功利主义和强势管理,追名,逐利,实现梅里亚的野心,让她们的事业一起步步高升——哪怕要同时出卖R0UT和灵魂。
不过,梅里亚的事业b王乔乔顺利得多。她的年岁更长,更加老道,经验丰富,她有大把更漂亮,更完美,更符合美国审美的nV孩儿们可以使用,而她自己,也拥有着社会所推崇的成功nVX所应有的一切,自信,犀利,敏捷,果断,有一种令人折服的气场。她写出创业计划书后,很快就取信于市场,拉来了投资。
哦对了,她还是个中产家庭出生的白人孩子,她的家庭在她决定成立自己的模特公司时,借了她三万美元作为启动资金。这些钱对于纸醉金迷,铺张浪费的时尚业界不值一提,但这种支持对早早成为了孤儿的王乔乔来说,是一种无法想象的珍贵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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