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松涛院书房,秋穗果然已经等在那里。
“从今日起,书房的事由我亲自打理,”秋穗冷着脸道,“你去负责院里的花草吧。每日辰时浇水,午时除草,申时施肥。做完了就在院里待着,不得随意走动。”
这是要将她困在院子里,断了与外界接触的机会。
傅明月没有争辩,只道:“是。”
接下来的几日,傅明月在松涛院里侍弄花草,赵绩亭不在府里,她想还披风也没机会还。
她做得极认真,浇水除草施肥,一丝不苟,院里的石榴花开得愈发鲜YAn,几株新移栽的月季也生了根,冒出nEnG绿的新芽。
秋穗每日都会来巡查,见傅明月老老实实,挑不出错处,脸sE才稍霁。
这日午时,傅明月照例去厨房取水。
经过后院的小路时,她看见一个穿绿衣的小丫鬟正蹲在廊下熬药,药罐咕嘟咕嘟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GU苦涩的药味。
傅明月认得她,是薛姨娘院里的翠儿。
“翠儿姐姐,”她走过去,“又在给薛姨娘熬药?”
翠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是啊,姨娘这几日咳得更厉害了,夜里都睡不安稳,这药都喝了两个月了,一点起sE都没有。”
傅明月蹲下身,看了看药罐里的药材。她父亲生前是塾师,也略通医术,家里有不少医书,她闲来无事时翻看过,父亲也带她去过医馆,记X又好,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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