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也皱起眉头:“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傅明月垂泪道,“奴婢不敢欺瞒,那算命先生还说,奴婢需在寺庙或道观中清修十年,方能化解煞气。”
“奴婢本想禀明大夫人,去城外的白云观清修,又怕辜负了大夫人的厚Ai,这才一直不敢说。”
她哭得梨花带雨。
大夫人脸sE变了又变,最后强笑道:“竟有这等事,不过算命之言,也不可全信。”
“奴婢不敢冒险,”傅明月跪了下来,“王公子是大夫人的侄儿,若因奴婢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万Si难辞其咎,还请大夫人收回成命,让奴婢去白云观清修吧。”
若是执意让她嫁,万一真出了事,传出去就是她这个做姑母的明知侄儿会被克Si,还y要将人塞过去,若是让她去清修,那这步棋就白下了,得把她留在身边。
赵老爷沉Y片刻,开口道:“既如此,此事暂且搁下,傅明月,你起来吧。”
“谢老爷,”傅明月站起身,擦了擦眼泪。
大夫人看着她这样子,还是不想放过她:“既然如此,亲事就暂且不提,不过你既留在府里,就该守好本分,书房那边,秋穗会多照看些,你做好分内的事就好,那些书少碰为妙。”
她这是要断明月读书的路。
傅明月垂下眼:“奴婢明白。”
从正院出来,傅明月长长舒了口气,她还想了其他法子,没想到只用了几个就安全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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