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傅明月拖长语调,脸上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原来是为了薛姨娘,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赵绩亭下意识问。
“以为大公子是心疼奴婢呢。”傅明月笑眯眯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赵绩亭的耳根更红了。
他抿紧唇,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胡言乱语。”
傅明月笑得更欢了。
她本就生得明YAn,这一笑,眉眼弯弯,烛光映在眸中,像是落进了星星。
赵绩亭听着她的笑声,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药记得涂,”他匆匆道,“我走了。”
“等等,”傅明月叫住他,从窗内递出一个小荷包,“我的荷包,大公子不打算还给我吗?”
赵绩亭想起放在衣服里那个绣着歪歪扭扭槐花的荷包。
“放在屋子里了,没带来。”他回。
“那本就是大公子的东西,”傅明月道,“奴婢借用了几日,如今该物归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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