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娘眼中闪过欣慰:“那就好,不过,”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大夫人那边,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今日之事,虽暂时平息,但以大夫人的X子,定会找机会报复。你要多留意些。”
赵绩亭点头:“儿子明白。”
从薛姨娘院里出来,夜sE已深。
赵绩亭回竹风院取了药和几本书,绕路去了丫鬟住的院子,屋子门口有名牌,知道傅明月住的住处。
他知道这不合规矩,但他停不下脚步。
院子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丫鬟都还在各处做工,只有零星几间屋里亮着灯。
赵绩亭站在院墙外,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敲了敲傅明月住的那间屋的窗户。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窗户被推开一条缝。
傅明月探出头来,看见是他,愣住了:“大公子。”
她显然是刚准备歇下,头发散着,只穿了一身素白的中衣,外头随意披了件薄衫。烛光从她身后透出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h的光晕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疲惫。
赵绩亭迅速别开眼,将手中的一个小瓷瓶从窗缝递进去:“这是化瘀的药,一日三次,涂在膝盖上,我还给你带了几本书解闷。”
傅明月接过瓷瓶和书,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
她看着赵绩亭微微侧过去不看她的侧脸,忽然凑近笑他:“大公子这是在关心奴婢?”
赵绩亭耳根一热,语气却还是y邦邦的:“你今日为母亲出头,我该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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