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赵祁渊更不可能,大夫人本来就防着她。
“我知道了,”傅明月对春杏笑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春杏走后,傅明月继续整理书籍。
她将赵绩亭留下的三本书仔细读了一遍,在纸上记下要点,又按照书中提到的地理分类,开始给松涛院的藏书初步归类。
申时末,她将今日的成果整理好,又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那是一首小诗,写的是读书之乐:
“幽窗开卷对青灯,字里河山次第明。
莫道蓬门无锦绣,书中自有玉堂声。”
写罢,她自己看了两遍,觉得还算满意,便将纸折好,夹在《水经注》里,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本,打算明日再细读。
刚收拾妥当,赵祁渊就来了。
他今日看起来心情颇好。
“明月,今日不讲《楚辞》了,”他一进门就道,“讲讲《诗经》吧,我昨日听陈公子说,他前几日去赴诗会,有人用《诗经》里的句子作对,赢得满堂彩我倒要看看,这《诗经》有什么妙处。”
傅明月依言取了《诗经》来,翻开到《国风》篇。
赵祁渊却摆摆手:“不读这些,读《雅》《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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