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春杏眼睛亮晶晶的,“大公子准你每月逢五逢十问他问题,这可是个好机会,你不如多去竹风院走动走动,跟大公子多说说话,大公子学问好,若是能得他指点一二,不b你自己瞎读强?”
“和他熟悉了,你看书学习的机会不就多了。”
傅明月愣了愣:“大公子喜静,最厌旁人打扰。”
“哎呀,你怎么这么Si脑筋,”春杏急得直跺脚,“不是让你去打扰他,b如送个茶,递个东西,顺便请教个问题,一回生二回熟,大公子就知道你有多么好学。”
“若是能得大公子青眼,说不定还能让他帮你说说情,让你去府里的私塾旁听。”
这话说得傅明月心中一动。
赵府确实有私塾,请的是从京里退下来的老翰林,专教赵祁渊和几个旁支子弟。
“可是,”傅明月仍有顾虑,“私塾都是男子,我一个丫鬟,如何能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春杏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前些年老太爷在世时就喜Ai有才华的人,府里曾有个规矩,若是有天赋的丫鬟小厮,经主子准许,是可以去私塾旁听的,虽不能与公子们同座,但可以在屏风后听讲,只是后来老太爷过世,这规矩就没人提了。”
傅明月眼睛一亮:“当真?”
“千真万确,”春杏重重点头,“我娘从前就在府里当差,她亲口说的,有几位姐姐去旁听过,见识都多了。”
傅明月沉Y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若是赵绩亭肯帮她,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但她马上愁起来,他虽然是赵府长子,但不得宠,如今乡试通过去了国子监学习,在府里时间不多,对府里私塾更是cHa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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