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指节泛起用力过度的青白。
“那里……真是地狱景象。不仅有高辐射风暴,高等级异兽,还有……彻底失控的元帅。”
皇帝微微前倾,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器物。
“失控?”
一声轻哼从鼻腔溢出,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仇澜是帝国最锋利的刀,他的意志力朕最清楚。区区乱流和辐射,就能让他变成疯狗?除非……有人在他脑子里,加了点别的料。”
那目光如有实质,刮过元承棠的脸颊。元承棠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这并非全是伪装,那是身体对顶级掠食者本能的应激反应。
“父皇!”
元承棠单膝跪地,声音急切。
“儿臣……儿臣当时只想着怎么从那头野兽爪下活下来!他当时根本不认得我是谁,只知道撕碎眼前的一切活物!”
他颤抖着手,扯开领口的一角,露出锁骨上方一片青紫交错的指痕——那是仇澜在情动失控时留下的印记,此刻却成了绝佳的伪证。
“若不是儿臣拼着精神海受损,强行透支向导素……恐怕儿臣早已成了Z-9星的一具枯骨,哪里还有机会回来见父皇!”
皇帝的目光在那片淤青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伤痕的真实性。那确实是S级哨兵才能造成的握力伤,位置也极其凶险,稍偏一寸便能捏碎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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