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常褚新也发出变了调的惊叹，“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安全生产意识。”英飞羽模糊地说着，字与字粘成一块。

        常褚新瞠目结舌，“文越霖，你也太……”

        话到嘴边，他急急替换为中X词汇，“你也太铁面无私了，让自己人写检讨就算了，连外面的记者来了，也得守你的规矩。”

        文越霖不为所动，摊开英飞羽手写的检讨书，英飞羽就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学生，乖乖站在桌前。

        她字迹娟秀，笔画停顿处习惯拖长尖尖的尾巴，在稿纸上挑着，像她鬓边翘着的发丝。但结束处签名稍显潦草，姓名三个字连在一起，看不清晰。

        “你的工作证呢？”文越霖问她。

        “噢，您稍等。”

        她低下头，在黑sE铅笔裙两个口袋依次m0索。

        文越霖不声不响看着她，短短数秒，他看到了很多东西。b如，她后脑的发髻露出来，梳齐的发丝左上侧有浅浅凹痕，大概是栀子花萼戳出的洞。发丝划过她眉梢，眉眼线条JiNg致而分明，像齐整的工笔画。

        她紧张地寻了寻，从紧绷的口袋里cH0U出工作证，放在桌上推过来。

        这次他看清了她的名字，英飞羽。

        常褚新忍不住汗颜。文越霖古板地逐行检讨，甚至严肃地检查她的工作证……虽然他平日里也如此，面对初来乍到的记者，实在太不近人情了。

        “英记者，你们那间临时办公室环境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常褚新想尽办法转移话题。

        “谢谢您，还真有件事。”英飞羽感激地看着他，“空调出风口异味很重，是不是因为太久没用？”

        “是吗？你带我去看看。”常褚新顺利地将她带出去，远离这块让人胆寒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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