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离开的常褚新换了主意，他想看看是谁来触霉头。

        木门打开，不同寻常的缓慢，像舞台温吞地揭开幕布，常褚新立刻感到惊奇，没有技术员会这样斯文地推开门。

        紧接着，他看见门沿攀上一只手，纤细白净的nV人的手。她的脸从门缝里缓缓浮现，一双探寻的眼睛，触及常褚新时迷茫地闪了闪，出声问：“请问，这里是文工的办公室吗？”

        常褚新回神，连忙答：“是的，你没走错。”

        他侧身让出视野，坐在远处的文越霖得以和她对视。

        空气静了一秒，常褚新生怕文越霖板着脸，将这位年轻的nVX也轰出去。但文越霖眉头松动，瞧着她不言语。

        yAn光迎面照过来，或许偏Ai她，英飞羽成为室内唯一一个拥有完整yAn光的人。

        她的模样与早晨没有分别，同样的头发和衣服。可能衣料褶皱多了些，卡在她的臂弯。发丝垂落几缕，卷在她血管跳动的脖颈。

        文越霖没来由想起那朵栀子花，猝然跌落他掌心时，花芯像张开口咬他。

        “你就是省台来的记者吗？”常褚新问道。

        他的身T偏回来，挡住英飞羽一半目光，文越霖便不再看。

        “是我，您好。”英飞羽攥着对折的检讨书，偷偷藏在身后，因而语气局促。

        偏偏常褚新还问：“你找文工g什么？”

        英飞羽脸上掠过几分尴尬，鼻头先红起，飞快地走到文越霖桌前，将检讨书推至他指尖。

        对折的稿纸边缘锋利，擦破栀子花雾蒙蒙的花瓣。

        这是来自她身T的花，它悄无声息颤了颤，香味无端浓郁起来，英飞羽的目光滑过，没认出它。

        常褚新仍好奇等待她的回答，英飞羽不得不垂下头，掩盖眉目之间的窘迫。

        “交检讨书。”她细声细气地答，脸颊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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