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上次她只是敷衍的回了我一声「喔」,又继续定睛在老师将要出现的走廊上。
她根本不可能记得我说了什麽,甚至她可能听都没听见。
吉他社的老师叫做颜子铭,据我所知,他还是个大学生,和已经是吉他老师的哥哥一起到学校来做吉他教学。
我会有b较深入一点的了解,当然也是渺渺每天对我洗脑来的,她说,她对颜子铭的喜欢更深了,有时候想到他,甚至还会想哭。
喜欢一个人,到想哭。
对於这一点,我觉得荒谬至极。
y着头皮和渺渺一起学习吉他,是一件蛮痛苦的事,只要弹到李宗盛的歌曲,我总会千方百计的想办法跳过,有时候,连我也不懂自己g嘛要这样折磨自己,何不一开始就对渺渺说我讨厌碰触吉他?
不过或许是小时候被爸爸抱在怀里m0过吉他,我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偶尔,还能听见那个人给我的称赞。
小冬,你弹的很bAng。
那一次渺渺打翻了醋坛子,整整两天不肯和我说话,我也意气用事的顺她的意不理会她,把她当成空气。
但是最後我後悔了,我不懂我们为什麽要为了一个男人以老师的身分称赞学生的一句话让彼此的友情出现裂痕?於是我道了歉,渺渺对我说她也有错,这事就这样结束。
某天放学,渺渺要我和她一起留在教室一会儿,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还早,我放下书包,坐回位置上看着渺渺动作。
她低头,从课桌椅cH0U屉中拿出一本笔记本,将笔记本打开,递给我:「小冬,我唱这首歌给老师听,你觉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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