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对那老师的印象不可能只有那一次的「还蛮好看的」,因为後来的社团课,和我同为手工艺社的渺渺,总是对我说她有多後悔当初没选吉他社,然後社团活动一结束,她会马上拉着我跑回教室,等待吉他社老师的出现。
她说她希望看见那个老师,再对她那麽笑一次。
导致我常常在想,渺渺是不是没药医了啊?
「小冬,我转进吉他社了!」渺渺雀跃的冲过来抱住我,「而且,我也帮你转社罗!」
「哦?你怎麽转的?不是不能换社团了吗?」
「当然是靠关系啊。」渺渺眨眨眼,「我请我爸爸出面。」
渺渺的爸爸是学校的家长会会长,这样的「靠关系」,我知道根本不单纯。但我一点也不想了解中间到底经过了什麽事。
「那为什麽也帮我转了?」我淡淡问道。
渺渺瞪大眼,理所当然的说:「小冬不是也想进吉他社吗?你说过要陪我的啊。」
「哦……对。那麽,谢谢渺渺。」
其实,我记得我有说过的。
陪渺渺在教室偷看老师的例行公事时间里,我曾有感而发地对她说过……
我爸在我小时候都会弹奏吉他,为了保留某种形式上的回忆,我大概不会想去接触到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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