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勉强自己再怎麽不舒服都要挤出一个微笑给妈妈,「你昨天不是还整理文件整理蛮晚的?今天的工作应该很重要吧?我等等打电话跟班导请假,明天去再补假单就行了。」
「真的没……」妈妈出门前不放心的又确定一次,话都还没说完,我就打断她的话,回答:「真的啦,我没问题的,不是小孩子了。」
在家闲闲没事,只能多休息,一爬起来就倒温开水喝,过了「真的没问题」的一天,下午妈妈回来前,家里先来了意外访客,我一开门看见的是于寞,他却说自己是于寂。
「你智障喔,不要再演了啦。」我白了他一眼,随後想起他或许是在闹别扭吧,於是说:「没事先告诉你是我的不对,以後有时间我再画一张没有郭净诗的送你。然後……我不讨厌你,那天只是一时的情绪话。还有!虽然这麽说,但是我没有喜欢你,我希望你不要误会。」
眼前的这个人好一阵子没有说话,时间久到我的信心都动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认错人了,还好正这麽想,他就开口说话了。
「……看在我心情不错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吧。」
「心情不错?」我歪头,疑惑的看他。
「因为你终於能认出我了啊。」于寞笑了,笑得两只眼睛都弯起来,形成好看的弧度。
说出口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不管尽了多少努力,都无法再改变什麽。除非───想收回话的人有魔法。
我的魔法,就是他喜欢我。
但,那是全天下最贱的魔法。
这件事,我却是到好几年以後,连自己也伤痕累累,才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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